从经验物理的层面批判孟子的性善论,是否有理论上的说服力,暂且不论。
又问:然责,舜不禁与?即舜难道不禁止皋陶逮捕他的父亲吗?孟子说:夫舜何得而禁之?夫有所受之也。因此,有人问孟子,如果舜为天子,皋陶为士即大法官,舜父杀了人,舜怎么办?孟子说:执之而已矣。
[36]《孟子·尽心下》十三章。其原则,前面已经说过了。这种关系完全是对应的,其中隐含着的意思是人格平等。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。而他所说的不嗜杀人者,则是一个针锋相对的主张,也是一个反潮流的说法,简直是逆历史潮流而动。
这也就是徒善不足以为政,徒法不足以自行的真正含义。孟子的仁政学说是建立在他的人性学说之上的(关于人性学说,以后还要讨论)。陈相见到孟子,便宣传许行的学说。
对一般人而言,要长久保持道德意志是不容易的,因此用一个恒字表示其可贵。百亩之田,勿夺其时,八口之家可以无饥矣。即只能导致社会的衰败。圣人有忧之,使契为司徒,教以人伦。
以天下与人易,为天下得人难,如果能得到一个能胜任其治理天下国家的职责的人才,那就是真正的仁了。鸡豚狗彘之畜,无失其时,七十者可以食肉矣。
就二者的关系而言,劳心者与劳力者是治与被治的关系,又是食于人与食人的关系。否则,就不能说是什一之税了。在战国时期,战争连年,人民负担沉重,而有些统治者靠加重赋税,过着荒淫奢侈的生活。一条是取于民有制,即按一定的制度征税。
士人就应当是贤者,贤者之所以为贤者,就在于能保持其道德心而不丧失。耕者,助而不税则如前所说,以助法出劳役而不再征税,这样,天下的农民都愿意在这里的土地上耕种了。农业离不开四时的气候变化,在这方面,古人积累了丰富的生产经验,其中有科学原理。子比而同之,是乱天下也。
[28]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三章。如果人为地一律拉平,表面上看起来很公平,实际上则是不公平,不仅不利于经济的发展,而且会使社会陷入混乱。
但是,道德生活与经济生活又有非常密切的关系。这是一幅理想的生活图景,人民在这里过着乐居乐业的生活,同老子所描述的鸡犬之声相闻,民至老死不相往来[5]的那种完全以家庭为单位的封闭式的生活图景又不完全相同,但是,二者都以人民占有私有土地为其生活的基本来源,这一点则是相同的。
为民父母,使民盻盻然,将终岁勤动,不得以养其父母,又称贷而益之,使老稚转乎沟壑,恶在其为民父母也?[20] 按照贡法,丰年粮食丰收,多收也不为苛,却少收。据此,有人认为,孟子提倡井田制就是恢复奴隶制,是历史的大倒退。这样解释,当然有一定的根据,但是并不能完全说明孟子的意思。[35]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四章。国家作为管理部门,主要(如果不是唯一的话)是负责税收。孟子所说的恒心,就是指此而言的。
在当时,这五种关系概括了人与人之间的基本关系。食之以时,用之以礼,财不可胜用也。
又问:许行为何不自己织?回答:妨碍耕种。[17]《孟子·梁惠王上》五章。
上面提到的夫里之布的布就是货币,这说明当时的市场经济中货币流通已很普遍。这里没有明确提出工,但工在其中。
孔子说过:南人有言曰:‘人而无恒,不可以作巫医。前者管理井田制和赋税,后者提供赋税,从而形成和谐稳定的社会秩序。否则,整个社会陷入停滞、衰败。民之为道也,有恒产者有恒心,无恒产者无恒心。
[41]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四章。[43]《孟子·尽心上》三十二章。
‘不恒其德,或承之羞。各有职责,各有考虑,尽到各自的职责,就是一个和谐有序的社会。
深耕可以使土地变肥,易耨即及时快速地除去杂草,能使庄稼得到充分的雨水和肥料,更好地生长。农民用来交换的粮食,已经变成了商品,而百工所生产的产品,主要是作为商品进入交易的。
那么,人民就应该遭受这样的命运吗? 因此,他又引用《诗经》的话说:《诗》云:‘雨我公田,遂及我私。易其田畴的反面就是慢其经界,即破坏井田。这样,人民就可以富起来。又问:许行必须自己织布而后穿衣吗?回答说:不是,他穿粗麻衣。
教的共同点在于启发人的自觉,而不是靠行政命令使人服从。[3] 将一平方里的土地,按井字划分成九块,每块约一百亩。
其主要措施,就是开放市场,让其自由发展,依法进行管理,而少收或不收各种名目的税。人民辛辛苦苦干了一年,却不能供养父母,还要借债以纳税,结果是一家老小抛尸沟中,这能算是为民父母吗?夫世禄,滕固行之矣。
民之为道是说,人民的生活,包括物质生活与精神生活,其中有一个基本道理,这就是有了恒产,即有物质生活的保证,才会有恒心,即道德意识。因而他们代表了社会良知,有一种社会责任感,同时也有发挥才能的机会,不必为财产问题过于担心。